但这会儿他看着安溪的手快碰到他的包,有被逗笑。
伸手干脆利落砍下碰包的脏手。
安溪:“啊啊啊!”
霍克力又是卧艹一声,不是为了有人胆敢砍下安溪少爷的手,毕竟另一位看上去也是个贵族。
他卧艹是为了血腥味一定会吸引到森林里的花王。
那些在森林里沉睡的花朵,它们平时懒惰避日,可一旦被惊动,便会从腐土中暴起,粗壮的茎干能长到三层楼高,布满倒刺的肉管像巨蟒般灵活扭动。
更可怕的是它们成群结队、协同作战,又行动自如,当几十条肉管在林地间织成天罗地网,丧尸都难过。
此刻,霍克力已经听见四周传来泥土翻动的沙沙声。
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跑。”
女人反应极快,当即甩开沉重的背包,一把拽住还在发癫嚎叫的安溪少爷。
其他雇佣兵也手忙脚乱地帮忙架起少爷,像抬着件易碎的贵重物品般夺路而逃。
花王?
老熟花了,压根不用跑。
阳瓦立在原地,擦干并收起匕首。
望着数条猩红的肉管破土而出劈开枯木,奔袭而来的花王带起漫天腐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
还记得以前末世,这些花王的伴生虫是很美味的食物,但很少有人能够吃到。可前男友见他喜欢,在海边圈养了一批。
更记得来到娃娃家后的第一场游戏,里面的蜜烤虫虫有多好吃,好吃到他这个烧烤师傅一口都没吃上。
他从储物柜中翻出第一场游戏结算时,花王扔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硕大的花瓣,都能够用来当做洗脸盆了。
但此刻他高高托举,生怕前来的花王们看不见。
半空中那些狂舞的肉管突然僵住了。
原本即将刺穿人类孱弱身躯的尖锐管口悬停在离他不到半米处,张牙舞爪的猩红花冠也迟疑地收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