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时候单位有突发情况,等他焦头烂额地把数据核对好,再拨打回去时,老婆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我没有哭呀,我没有做噩梦啊。”

可电话挂断后,直觉不对的杨奇迈翻开电话录音仔细听去,发现老婆哽咽着说儿子……儿子……怎么了?

儿子怎么了?

他立刻打给儿子的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提示音重复第三遍时,杨奇迈立刻挂掉电话,转而像儿子的单位询问儿子的行踪,怎么好端端的手机号码成空号了,可面对询问,单位仔细查询姓名、编号、入职资料后,却说从没有这个人入职过。

杨奇迈以为儿子出任务了,各项信息都被列为【不可查询】的机密。这样哪怕是原单位,也不可说。

他放下了心,有一天,他打电话和老婆说想儿子时,老婆却嗤笑着骂他:“想生崽了是吧,当初让你生不生,现在好了,年纪大了才想生,那可不行,我们身体受不住了。”

“不过你想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吗?不知道为什么,不我最近总梦见一个小男孩,长得特别像你年轻时候……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福利院看看?”

杨奇迈:“……你说什么……”

杨奇迈和妻子争辩后,发现妻子竟然对儿子的记忆全部消失。他试图求助自己的单位,并想请假离开单位去看一看儿子。

刚开始领导和同事还打趣,说你儿子这么优秀找不到了肯定是出任务了。

后来杨奇迈说得越多,同事的反应越诡异。

从‘你儿子不是在出任务吗?’到‘嘶你儿子长什么样来着’再到‘你有儿子吗’,这些变化让杨奇迈几乎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