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之中,数千名侍从如精密齿轮般维持着这座庞然大物的运转,他们只为几十人而服务;城堡之外,还有数万人如毛细血管般渗透在各行各业,随时待命。阳瓦只需轻轻抬手,整个系统就会为立刻运行。

他提出自己的需求,希望找到一个真材实料懂玄学的专家。

奇特的黄纸、诡异的自燃、伤物不伤人的火焰,怎么看都有违科学常识,倒是和玄学挂了一点钩。

不出半个小时,专家坐着直升机被绑着送到了他面前。

这位被紧急"请"来的专家,显然来之前正享受着某个海滩的阳光。现在花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沙滩裤上还有沙子。左脚勉强挂着人字拖,右脚直接光着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下巴上那绺灰白胡子,还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酒水,在城堡地板上留下一串带着烈香的水渍。

“你们谁啊,”专家打了个酒嗝,看着阳瓦,“咦,你有点眼熟呢。”

专家这张脸,阳瓦也有些眼熟。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被捆成粽子的老头。那张皱巴巴的脸越看越熟悉,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噢,原来是你啊。”

十岁时就是这个老头,摇头晃脑着说他八字至贱、克亲克己。

刘六奇也想起了阳瓦是谁,干这行这么多年,他对阳瓦也是有点印象,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八字差成这样的青年。

阳瓦:“其余人先走吧,让我和这位老先生说说话。”

很快,这间房间只剩下阳瓦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