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颜色既妖异又美丽,能在一瞬将人的目光牢牢吸引住,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空洞。

瞳孔微微扩散,已凝固在了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永恒瞬间。

则光,鲨手新婚丈夫的名字。

也是抱枕配偶的名字。

他轻轻念着——则光。

-1。

突然的扣分莫名其妙,阳瓦有一瞬间怔愣。

……+1。

可很快分数又回来了,只是透着一股委屈扒拉不得不做的可怜劲儿。

阳瓦目光落在配偶的发丝上。稍长的头发散落在枕边,像是被夜色浸染过的绸缎。

可在阳光的照射下,他才发现那并非纯粹的黑色,而是一种极暗极暗的红色,仿佛干涸的血迹,在阴影中几乎难以察觉。

阳瓦伸出手,轻轻拨弄着那缕发丝,指尖传来细腻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将发丝绕在手指上,又松开,看着它们缓缓滑落。

·

门外,察觉到阳瓦终于醒来的檀歌气急反笑。他站在过道中,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冷地盯着对面紧闭的房门。

足足十五个小时!

他不是没有来敲过门,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可每次都被那该死的“隐私保护罩”挡在门外。

见鬼的系统,死了都还能开启干扰认知的屏障,让他误以为阳瓦根本不在家。

如果他不是怪谈之主,根本不能察觉到自己认知受到干扰。

“真是好得很。”檀歌低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系统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