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牛带上围兜,清理卫生,菜刀在砧板上砍得‘吨吨吨’:“广陵现在怎么样,手艺没丢吧。”
“没丢,做饭可好吃了。”
“好好好,那就好,只要手艺不丢,到哪儿都饿不死。”
阳瓦:“嗯……确实。
爸爸是厨师,砍肉。
儿子是杀手,也砍肉。
接下来,花牛和阳瓦一直聊天,而阳瓦边拍边聊,照片、视频都是那封信的回答。
“叔叔,等会儿您拿着我的手机给广陵拍个视频,我不看,等回去了我给他看。”
“好好好。”
花牛炒着菜,点头应答,炒菜的速度翻了一倍。
菜齐了,上桌,落座,花牛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
花牛已换了件崭新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裤子都笔直妥帖、鞋子也一尘不染。
“来,多吃点。”花牛用公筷夹了块鱼肉到阳瓦碗里,油亮的酱汁顺着肉块滑落,在白米饭上晕开一圈琥珀色的痕迹。
“谢谢叔叔,这是我的手机。”
“好好好,叔叔去拍视频了哈。”花牛笑呵呵道,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拿着手机跑到隔壁。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短发干练穿着亮眼的阿姨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塑料袋和纸袋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