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别人要报警,现在是他主动要求报警。
佘鸣觉得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这么踹了一脚,实在委屈。
他今天指定要把这小东西送进牢里,不让他赔的倾家荡产,算他这么多年的娱乐圈白混。
阳瓦在他旁边显得异常冷静,只不过在脖梗处划拉着的匕首,愣是把其余三人硬控原地。
丁普一副尖叫鸡的表情,脑子转的飞快,他在想,这个公关(刑事)危机要怎么才能解决,没出道,先坐牢,真是刑的很。
那边阳瓦并没有冒犯法律的意思,他拿着匕首划拉只是习惯性动作,毕竟末世出来的人(双手合十)。
收起匕首,拿出手机,翻出当年短信。
看着贴在眼前的屏幕,佘鸣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发过这样的信息,我要告你诽谤,我要让你坐牢到老死!”
他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这种信息通常是他用助理手机发的。
阳瓦:“你说没有就没有?”
时隔两年当刮目相看,当年那个任人搓揉的小透明,是末世的王者、巨龙的儿子、千人簇拥的镇长、无限流的烧烤师傅……啊,最后一个省略掉。
他,今非昔比。
佘鸣那么狂妄的作风,完全不加以收敛。想也知道,在娱乐圈属于金钱和权力的毛线,已经为他织上了一层密密麻麻防风挡雨的毛衣,这件毛衣让他的身躯,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开始永无止境的腐烂传染。
或许有时候外界的人会闻到一点恶臭,但他们只会以为那是中年老男人的烟臭口臭。
其实不是的,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却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的臭。
这种会传染他人、迫害纯洁的恶臭,在阳瓦看来,还是应该投进监狱深处、于无边寂寞痛苦煎熬中深刻反省衷心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