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胆小如鼠的人类,会害怕每一个孕妇,生怕那是校花假装的。搞得他们束手束脚,不过有了新身体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时候。
校草校花沾沾自喜,连以暗杀著称的[血花],都着了他们的道,完全没有认出他们。
不对,他们最终受到了正义制裁。
谋来的尸体,也在阴差阳错之下被阳瓦送到了他们的父母面前。
·
王蝉衣大力拍着玻璃窗,翡翠镯“当啷”地撞碎在防弹玻璃上。飞溅的玉屑中,女人精心保养的指甲在玻璃划出带血的痕迹。
上官远山被突然发狂的丈夫拽得踉跄,温热茶水“哗啦”洒落一地,淡淡茶香弥漫却无人在意。
上官远山站定,王蝉衣血红的眼睛近在咫尺,无边框的素雅眼镜掉落在地,素来讲究礼仪姿态的贵妇人,此刻如泼妇骂街地嘶吼:“停下快让他们停下!”
“他们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女儿,根本不是什么机器人!快让他们停下!”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破烂不堪的身影是她失踪一年的儿子女儿。
“老公你看,宝宝锁骨上的伤疤,是和囡囡玩闹跌出来的,还有囡囡脚腕上青色的胎记,她一直不肯去除,说万一有一天走丢了,或许还能凭借这个胎记回家。”
王婵衣泣不成声,没想到那胎记真的有一天派上用场。
上官远山不知道这对夫妻怎么突然发狂,他摁下按钮,门外的警卫迅速出现制服了这对情绪激动的夫妇。
“抱歉,您的意思是,近视一千度的您?”上官远山按住女人颤抖的肩膀,茶盏里映出她扭曲的倒影,“隔着十二米距离,三层防弹玻璃,看得清那伤疤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