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吐了口气。
阳瓦道:“你换了我的八字,什么时候,是在我十岁那年算了八字后吗?”
“如意城平公街那个算命老头认识你,他告诉了你?”
“后来你怎么做的,换八字流程是什么……”
接下来的问题上官像隔了一层世界,听得模糊。
因为他的心仿佛跳到了脑子中——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啪——一个大耳刮子。
上官猛然回神,他双目赤红看向手脚没被捆绑的眼镜蛇,三次快速眨眼。
多亏守关者的大嘴巴子,将禁锢他脖子的布条打松。
眼镜蛇会意,使用了两个压箱底的保命道具。
一,把欧格和上官的位置调换。
二,把上官移到了千米之外的距离。
力大的欧格一下子挣脱绳索,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眼镜蛇,像扔沙包一样把他扔向阳瓦。
阳瓦猝不及防被沾了一身血。
那血腐蚀他的皮肤,带着灼烧般的刺激痛感,像硫酸,但硫酸触及表面不会让他头晕目眩恶心吐血。
毒素蔓延开来,这时候,还好眼睛没瞎手指能动,阳瓦抓紧时间,他迅速沾血卜了个卦。
问:我的家人能够回到我身边吗?
抓:【毫无希望】
很难形容阳瓦此刻心情,如释重负不外如此。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