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疲力尽前,他找到一个位于巷里的安全角落,把儿子放下,拍拍儿子狗头:“儿啊,记住爸爸刚才的话,爸爸饿了,现在就交给你了。”
儿子泪眼汪汪,以为爸爸要把他安置在这里,然后一个人跑开吸引火力留他安全独活。
爸爸真好!
“爸爸,在你离开前可以把头发留给我吗,我好喜欢你的头发,香香的滑滑的,只要连着头皮一起削下来,我就可以戴上啦!求求你了爸爸。”
他依稀记得,曾经有好多‘爸爸’都这么干过,因为他们都是‘慈父’,都最爱他了不是吗。为此他们可以将干净的血肉割下,喂饱他的肚子;可以将眼睛挖下,只因他想要一个玩具。
慈父啊,是天底下最好的名词。
然后想当然的儿子就看见自己的爸爸变成一个比怪物还怪物的大怪物!
儿子:“哇爸爸你的眼睛好黑,哇爸爸你的头发好白,哇爸爸你……”
意志不清的阳瓦揪起儿子闻了闻。
不能吃。
摔了摔。
挺结实。
被啃被摔的儿子连连惊叫。
停下!停下!
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噢这里没有法。
被社会(某阳姓玩家)毒打一圈的儿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沉沉浮浮飞上天甩到地间。
从来没有当儿子当得这么痛苦的儿子灵光一闪,想起刚才爸爸说过的话,什么向左向右再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