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错觉还是,阳瓦总觉得那个花苞朝他这里转了许多次。
收拾了罪魁祸首一雪前耻的花苞垂下,朝着两个猎物,花瓣一张一合间仿佛贪婪地呼吸。
浓郁香味夹杂腐烂腥臭从头顶扑面而来,洪异嗷嗷痛呼,他看见一身轻松的阳瓦,眼睛瞪大了。
“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虫子,虫子呢?”
洪异的身上还有着被虫子啃咬之后,因为痒痛抓挠留下的血色疤痕,他左看右看,在看到阳瓦打开手上那个布袋子时,绷不住了,眼泪都掉了下来。
可以扛走一个冰箱的布袋子里,满满当当都是那讨人厌的虫子尸体。
阳瓦收起布袋,朝着楚从优道:“你说的大佬除了和你说我是私生子,还有别的吗?”
楚从优大难临头又对上了阳瓦的匕首:…………
脚腕隐隐作痛的他立刻把上官紫星在弹幕里说的一五一十禀报。
听了一耳朵上官紫星说他的坏话,阳瓦还意外得知,赵一星针对他也是因为上官紫星,上官下个副本需要防具和金钱,赵一星便想借花献佛,用他价值不菲的防护套装,为自己谋福利,不过那时候赵一星还不知道阳瓦和上官的渊源。
赵一星下线后,上官紫星又以打赏吸引楚从优和洪异的注意力,让他们来对付自己。
阳瓦:“行我知道了,把你们的余额转给我,另外还有一件事申明一下:我不是私生子,上官紫星才是。”
阳瓦心里又把渣爹拉出来痛殴几番。
洪异:“我呸,你说不是就不是,教导主任那么好的一个人会凭白无故地冤枉你,真真假假凭你一张嘴就能确定了?”
阳瓦冷笑:“宋胜?你说的主任可是看着我长大呢。”
洪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