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淡然一笑,丝毫不在乎回道:“她想来就来呗,反正咱家是没有钱给的。”
贺母气愤的伸手拍在贺渊背上:“那老太婆为人蛮横得很,眼里除了他小儿子和那好孙子,旁人都不放在眼里。”
“来咱家过,一年花好些银子不说,还天天吵闹,闹得人厌烦的很。”
于清冷笑一声,眼眸中透露出不怀好意,讥笑道:“能来是本事,能住几天,也得看看有多大忍耐。”
老太婆小时候可没少折腾他,可一直记着呢,若是敢来贺家,非得好好收拾不可。
贺渊注意到,于清那张阴冷的脸,眼帘微微下垂,唇角却上扬着。这家伙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呀。
贺渊轻咳一声:“别把事情看得太严重,既然人要送过来,那咱就顺势而为,把田地重新分一分。”
“”若拿孝字来压人,做长辈的,总得一碗水端平。正好这段时间在家种地,我也觉得田地是少了些。”
说完,贺渊打了个哈欠:“也别想这么多,早些休息吧。”
…………
后日上午,于清被贺母叫去铺子里,今日此事贺父贺母,不去得落人口舌。
贺渊从灶屋拿出几个馒头,用粗布简单地包裹好,又递给于清五百文钱:“别舍不得花,坐牛车去,回来时帮我给娘买个簪子,再给爹买一坛好酒。”
于清点头应允:“那我先走了,下午你也别去地里忙活了,歇一天儿。”
于清走时还拎了个篮子,打算回来时再去菜市逛逛,下午的东西可要比上午便宜个几文呢。
贺渊最后还是将于清送到官道上,待人上了牛车之后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