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两日她的确是没什么事要红绡做了。
现在她与常氏已算是撕破了脸,现在是送妾,以后谁知道还会闹出什么风波来?她得一门心思对付常氏了。
她想起之前孟扶危对她说的话, 要对付常氏, 便不能只对付常氏,还要拉拢孟家其余人的人心, 否则这主母之位,她照样坐不成。
孟扶危……
姚戚香脸颊一热, 昨夜种种跃然眼前,她虽然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可一些行房的知识并不是全然不懂的。
邓氏找来的规训妇人就算再怎么敷衍她, 这个也是要教的,否则便是姚家的不是。
昨夜……孟扶危并未进去。
他只是、他只是在外面……碰她,蹭她,从始至终他用的,都只是他的手。
以及,吻她。
起初,姚戚香以为他只是寻些乐子,好让后面能够轻松些,直到她都忍不住夹了他的腰好几次,他都没有要更进一步的意思……
大汗淋漓,情不自禁,气息不稳的只有她。
说他不愿吧……又为什么非要这样?又怎么会在耳边叫她的名字?要说愿意吧,他又为何……
姚戚香恍惚了一阵,忽然想起出墙记里面的船夫与贵妇。
起初,她去看这出戏全然是为了与孙月瑶说道,这戏的内容她看得并不算认真,只瞧了个大概而已。
可当她现下回忆起来时,她脑中又不觉涌现出那船夫与贵妇在一处时,是如何用尽了唇舌上的手段,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