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姚戚香心头浮现出一个人,只能是他,似乎也只有他才会这样做。
这是一件她连问都不用问,就能拿准的事,因为这个世上,会这样对她的人实在就只有他一个,除他之外,竟一个都没有了,傻子才猜不出。
姚戚香突然有些想念那晚,不知孟扶危从哪儿给她带的烧鸡了。
她问茗玉:“哪里的烧鸡最好吃?”
茗玉想也不想便回答道:“桐子记的!绝对是一绝!”
姚戚香笑了笑,缓缓摇着扇子起身。
“那好吧,我们去那儿买了烧鸡,再回去。”
由于孟元德出事,这两人常氏烦不胜烦,便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可今日,姚戚香的确是主动想去拜见,这件事她已经做成了,不去瞧瞧当事人的反应怎么成?
于是她死皮赖脸站在云栖堂外,不论说什么也要见常秋兰一面,最后常秋兰别无他法,只要让她进来了。
“做什么?”常氏面色冷淡。
而姚戚香则装作惶恐地上前几步,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在常氏身边压低声音道:“婆母,那请考官见面的事不好拖了……怎么办?”
提起这个常氏便来气,孟元德在青楼打死了人,竟然被御史告了上去,说他私德不修,竟然为了一个妓女恶意杀人,这样的人怎配为官?
这些日子孟姚两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陛下免不得听到了,于是便罚孟元德三年之内不得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