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扇子正好坏了。
这运气,说是老天助她拿下陈臻也不为过。
两人正走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声“太子殿下来了”,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会都来了吧?”
才刚说完,李择言和西宥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两个人相互不退让顶着对方的肩,你一句我一句“你来干什么你会作诗吗你”争得激烈,让人恍惚间以为回到了秋猎前夕他们互相逼对方喝河水的时光。
王逸林扶额,“都到这了你们就收敛点吧。”
陈臻自后面走来,他身后乌泱泱一片,他面不改色,端的是皇家风范,“猴…厚存来吗?”
王逸林:“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一窝蜂过来。”
陈臻抿唇,“那走吧。”
西宥和李择言勾肩搭背走在前面,聊到幼时学诗的囧事,两人笑作一团,扶着腰直说走不动,王逸林翻着白眼和周安鑫各自架着一人往前走。
这两个人还真是来这玩的!
王逸林重重呼出一口气,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不是一场单纯的会诗宴,他们两个这般举动,在外人看来只怕要引起不小议论。
他脑子开始发散,竟然苦中作乐想起陈臻那把大砍刀,罢了,总归陈臻不会让她受委屈。
众人在下人的指引下步入席间,外头是冰天雪地,席内却炉火高燃。
西宥一眼就看到了静坐其间的于文,在一众交头接耳的人群中,他孤身一人实在打眼,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他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他从来都是如此警觉。
那淡漠的目光如鹰般锁定了她,而后自眼尾过,徐徐溢出明晃晃的笑意来。
西宥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