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恋恋不舍。
南燕雪将那链子踢到床下去,道:“燕窝。”
燕窝坐在热水里温着,吃着不烫口,一股甜滋滋的清味。
“下回给你做鲜奶玉液。”郁青临说,南燕雪却是一皱眉,把个鸽蛋怼进他嘴里,道:“什么淫物都叫我吃?”
“哪里是淫物?我从来没在你身上用过什么助兴之物。”郁青临忙解释道:“不过就是炸胡桃仁取一两半,生胡桃仁取七钱,八钱的粳米浸透,一并磨细后兑入羊乳中添糖慢搅,生津润燥的。”
燕窝吃完了,郁青临放了汤盅重又回来,湿褥子也换了新软的,南燕雪歇在帐中,难得要郁青临去吹灯。
她通常是喜欢点着灯的,喜欢看着郁青临的。
郁青临吹灭了灯,摸黑寻到她,轻轻摸摸她的耳朵,还是有些烫的。
“阿雪不喜欢?”
过了好一会,南燕雪才道:“只觉得,像是马儿脱衔,缰绳断绝,叫人不安,又像土崩堤绝,叫人恐惧,偏偏又快意席卷,太过失序溃乱。”
郁青临把这一字一句都听进心里,道:“所以,是喜欢的?”
南燕雪轻轻拍了他一巴掌,顺势摸了他一把。
全然是赞赏的意思。
新婚燕尔,荒淫无度实在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