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在外院呢,被翠姑和范校尉拦下了,只是外头他们没拦下。”小旗忙道。

“将帅擅离驻地是死罪。”郁青临道:“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清楚,但他没有带兵马,只带了一个亲卫。”辛符见郁青临看自己,又更紧地缠住他,道:“郁大哥,别去。你也知道他待不久的,今儿就给他赶出门去。”

“他来做什么?!”郁青临道。

“说,说是见见旧人。”小旗抓耳挠腮,又怕郁青临气上头,又怕任纵不管不顾要杀他,“咱同他又不好,是他自作多情!”

郁青临当然不愿意被他们藏起来,虽不是说他见不得人,但他又何必惧怕任纵!?

“这个时辰了,阿雪不留我住一晚吗?”

任纵要来了茶,讨来了几块饼子,一边吃一边看着南燕雪。

南燕雪正看着庭院里的草木,待客的厅堂外自然是不会被辟成药田的,不过也零零碎碎种了些素馨、卷柏和桔梗,全是漂亮的会开花的药材,围着原本那株笔直茂盛的榉树,清风一吹,满院摇影。

“泰州城中又不是没有客栈,出去住,别在这里讨嫌了,他们也不喜欢见到你。”

南燕雪终于看向了他,她这双眼睛漂亮又独特,任纵从没见过第二双。

“常风的死我已经查清,是他身边那个跛足的副将所为,他的伤口你是查看过的,是自尽,他有个异母兄弟是蛮族,受了欺瞒蛊惑。我若是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军情,眼下还坐在全军统帅的位置上,岂不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