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胸膛起伏,缓了好一会才能开口,轻声道:“那将军可要与我串通一气,这卷子才能写得完满。”
南燕雪微一挑眉,义正言辞道:“你这用词实在也太荒淫了,做文章要专心,点些檀香去去邪念。”
淫词艳语,她分明听着很喜欢,离开时高高的束发一荡一荡的,撩在郁青临心上。
郁青临看着她往正屋里去,吩咐仆妇将灶上的梨羹端过去。
泰州将军府,正屋圆桌上的是一盅枸杞梨羹。
京城进奏院,官廨方桌上的是一盅花椒梨羹。
送梨羹的婢女一下马车就撞上任纵阴沉沉的脸,她交了东西就匆匆离去,不敢有什么叮咛废话。
枸杞梨羹被吃完了,花椒梨羹一勺都没碰过。
“元帅,”亲卫道:“官服已经熨好,放在外间了。”
“好。”这一夜,任纵早早歇下,却是辗转未眠,只守着天亮去宫中面见景和帝。
他做一件事,他要请景和帝赐一桩婚事给他。
任纵不管南燕雪现在身边有什么人在,他要她,要她嫁给他,就算她不愿意,圣旨一下,她也没有办法,甚至连死也不能,她只能同他在一起。
生同衾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