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期诚与南期仁也有几年没见了,彼此间总有些生疏。

娶妻生子后总是会与兄弟姊妹生分些的,若是姐弟兄妹之间还好些,因那姊妹都是嫁出去的,再分不了什么好处了,也许还能有几分柔情。

这兄弟之间,就算平日里和和气气的,一说到分家,恨不能连锅灶都切成两半。

南期诚这时候再看南期仁那张淤青的脸,只觉顺眼多了,故意道:“那让三娘回来,一次说个清楚?”

“你非要找事?”南期仁甩了脸子,道:“人家都不稀罕这点东西,你还要搅浑水?从小到大你都这样,什么好处全占了,一点累都不愿意受!就这样还做大哥呢!活该在人家家里做小!”

到底是亲兄弟,打人打脸,骂人揭短不在话下。

两兄弟闹出的这一场笑话传到吴卿华耳朵里,倒叫她笑了一场。

“好啊,好啊。两兄弟自己先吵起来了。”

没一个去琢磨他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吴卿华冷笑了一声,道:“这就是南家的种。”

褚妈妈轻声道:“大房这两人做了多年夫妻,也是同床异梦,林娴没拿到证据,不敢同他详说,暗地里也是想成一件大事,好在大爷跟前扬眉吐气。哼,这贱人真贪心啊,中公的那些东西,您本来就是要平分的,她犹嫌不足,眼下同那厮双双死在一块,大爷也不敢查,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