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甘子想把手抽出来,辛符只攥得越紧,不依不饶道:“怎么不说话?急死我了你。”
“傻了你?余甘子跌了一跤,应该没大碍。”郁青临忙侧身隔在二人中间,见余甘子能站稳,又解释道:“乔八总在这花窗下用石子试他的耳力,你刚才也站在这,阿符隐约觉得有气息,以为是乔八又来试他了,所以才这样的。”
余甘子点了点头,并不怪辛符,只关切地望着他蒙布的眼。
郁青临抿了抿唇,辛符道:“我是夜盲,正敷药呢。”
余甘子点了点头,意识到辛符看不见,伸手在他肩头上点了两下。
辛符被她戳得一晃荡,无赖地捂着肩头倒在墙头说好痛。
余甘子手腕处才真是好痛,郁青临瞧见了她的伤口,道:“我拿些伤药给你,你回去洗净伤口再敷药,洗伤口的水要沸水放凉。”
“现在就给她上药,还等回去做什么?”辛符小心翼翼伸手过来牵余甘子的衣袖,道:“对不住啊。”
郁青临只怕余甘子身上也有跌伤不方便,但又不好明说。
辛符觉察到衣袖牵动,余甘子也是执意要走,便道:“我送你回去。”
余甘子瞧着他,以为他是太习惯黑暗,忘了自己看不见的事。
辛符已经不那么忌讳夜盲的事了,觉得余甘子好像呆住了,就晃晃她的衣袖,道:“也熟一熟路。”
他可不想夜里再出了什么事,别说打了,就连跑都是连摔七、八个跟头,撞九、十堵墙的,杀招不知在哪,他自己给自己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