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忍气掏出自己的帕子打湿,走过来牵起南燕雪的手仔仔细细擦拭着,又端起樱桃银耳羹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小鹿仰起脸瞧瞧他俩,探进桌裙里,蜷在桌底歇下了。
“这樱桃银耳羹是补气养血的。”郁青临都快成习惯了,下意识就说效用。
姜乳饼蓬松柔软,他喂南燕雪吃了半个,蓦地想起来,又道:“这是驻颜补肾的。”
南燕雪笑道:“你倒大方。”
郁青临眼睛都红了,只死命忍着,道:“亏了身子还不是我的活计,我能怎样?是捆着你还是锁着你,还是把他们都药废了?”
南燕雪轻轻把他别过去的脸勾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道:“别把我药废了就行。”
郁青临的神情已经软了几分,只是垂着眸子不看她,低声道:“我不会。”
他真是好难过,可偏偏又是他自己非要喜欢南燕雪这样一个顶好的人,他无法抵挡,自然也有旁人趋之若鹜。
郁青临有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他竟然开始理解任纵对自己的杀心。
“过几日就把那双生子送走了。”南燕雪道。
郁青临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像是有什么光芒莫名照在了他面上,但随后又很快黯淡了下来。
他轻声问:“是他们另有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