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将军恍然大悟,端起碗茶灌了一口,按住长案上摆着的蒸板鸭扯下一条肥腿来啃,道:“这泰州的板鸭味道还真不赖,哼,人走了他在这疯狗一样蹿东咬西的,任家是该管管他了。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那天去蛮族王帐的时候就该当那丫头就已经死了,能活着出来全靠她自己,纠缠不清又有什么意思呢?”
“将军!”帐外又快步走进来一人,跪地抱拳道:“南将军的人让元帅给扣下了!”
给高老将军的信是随大船一起来的,将军府的人来采买北货,顺便送信。
送信的人叫贺忠,是院里九妹的二伯父,他们是三兄弟一起参军,死的就剩贺忠一个,孩子也只有一个九妹。
“他出去就是截贺忠?”
高老将军赶紧往中军去,贺忠已经被提了回来,正在那大帐中高声斥骂任纵。
“屎拉里你知道脱了,你早干嘛去了,将军现在身边有谁关你吊事啊?!人小郎中比你年轻比你俊,能治病能下厨能暖床,你杀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我天南海北我给将军搜罗!你把这世上的男人都杀光好了,不记得啦?将军还讨女人喜欢哩!你把女人也杀光,看看这世上就剩你一个,将军要多看你一眼,我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塞马腚里!”
第67章 这双生子的手也好看,细长长如白笋,在腰间抽扯,在肩头剥衣时,一翘指,一转腕的姿态简直要冲着南燕雪的痒处挠过来。
“我现在就杀了你!”任纵听起来真是要疯了,高老将军连忙喊道:“元帅!”
贺忠最后还是被高老将军保下来了,一路送他出了营房,送他上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