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看着她,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在想什么?”南燕雪见郁青临明显分心,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不快,一脚抵在他腹上,似乎是觉得脚感不错,还摩挲了起来。
“课业。”当然是骆女使教导的课业。
南燕雪没听懂这一层,不轻不重地踩了他一脚,郁青临握住她的脚腕攀了上来,南燕雪抚过他的脖颈,虎口停在他喉结处摩挲。
“好歹把衣裳紧一紧再想文章吧,今夜躺书案下想课业,明朝坐书案前想淫事,你这一心二用,也太龌龊了些。”
“没有。”
南燕雪已经清醒了几分,见他还攀上来想亲,这模样真是乱糟糟的,面上满是春情。
南燕雪垂首在他唇上碰了碰,道:“没有什么?没有想淫事?”
郁青临轻轻舔她的唇,道:“没有想文章。”
他想不了文章了。
地上乱七八糟的,书案上好些东西被震下来了,郁青临膝盖下就碾着燕北的来信。
这信南燕雪还没有看过,真是想起来就心烦,阴魂不散的东西。
郁青临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看见了那个由刀剑抿上去的火漆图案,这是一封还没拆过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