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郁青临心尖发疼,竭力去回忆那个模糊又温暖的妇人,道:“但她,看起来不像是能当大户人家乳母的样子。”

南燕雪道:“你以为我是什么金疙瘩?你以为给我当乳母是什么美差吗?”

“是啊。”郁青临应道:“她一定觉得是美差。”

南燕雪一时哑然,只听得见柴火在灶洞里‘哔啵’作响。

泰州城中,将军府里,即便冬日鲜果少,也不会只有荸荠这一种。

但这红棕油亮的小果子新上,总是要得宠几日的。

“这甜汤里放的是荸荠、梨子还有山楂吧?”张小绸用勺子撩来浮在顶上的几粒枸杞,又尝了一口,笑道:“酸酸甜甜的。”

“灶上还有,还给你备了一罐鹿胎膏,你等下叫我府上的郎中搭一搭脉,他会教你怎么服用。”南燕雪道。

“鹿胎膏?我今日是向将军道谢的,您怎么又给我好东西。”张小绸瞧了瞧鹿胎膏上的封口,惊讶道:“莫不是京中药局的鹿胎膏?”

南燕雪道:“地方药局也做不得这鹿胎膏。”

张小绸咋舌道:“我听说这鹿胎膏每年只得十罐。”

“不止。”南燕雪一封信就要到了,远比十罐要多,但也不过三十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