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雪瞧着他,道:“你到底看了多少书?”
郁青临笑了起来,道:“我记性好,囫囵吞枣也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南燕雪看着雨雾没说话,只是举笛凑到唇边,吹起一首飘逸空灵的曲子。
竹笛的音色不比骨笛苍茫,更空灵些,像是摇落了月色满溪水。
郁青临痴痴地望着她,不知这世上怎么会这么好的人。
一曲罢他还没有回神,直到被南燕雪用笛子戳了戳腮。
“吹,我要看看你如何八九不离十。”
郁青临尴尬地握着笛子,哪里还能回忆起南燕雪的手势,他只顾着看人听曲了。
“吹不出就是骗人的,那你往后说什么我都不信了。”南燕雪故意道。
“啊?”郁青临蹙了蹙眉,连忙闭目回忆起调子来。
他记不得手势,但记得调子,在南燕雪的注视下颇为紧张的试了试音孔,断断续续吹了起来,虽然难听,但竟然还真算得上是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