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瞧见!肥雀被颠得直呕!”辛符就是在笑,又问:“你是庙里坐着的菩萨,是坛上供着的仙君吗?”
郁青临也笑了,深感自己的不自量力。
“你好些时候说话真像将军。”
“有什么奇怪的,我七岁就给将军扛旗了。”
辛符吹了个牛皮,他的确是六岁就到了南燕雪身边,但擎旗的人不是他。
辛符那时候只能扛着旗,舞不动。不过如果眼下再上战场,轮也轮到他了。
郁青临看着在帐中呼呼大睡的小铃铛,喃喃道:“小铃铛长大了,说话不会也像将军吧。”
盯着那点油灯看太久了,辛符眼睛酸,他揉了揉眼,笑着说:“像阿苏姐的话,嘴皮子更厉害呢。像常风哥的话,将军总说他这个闷葫芦一开口就捅人心窝子呢。”
郁青临很少问那些不在了人的事,对于众人留在燕北的过去,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难得辛符今天肯说,所以郁青临听得非常认真,含笑问:“这样说来,将军在这两位跟前,好像还吃瘪呢。”
“谁叫将军是妹妹啊,”辛符打了个呵欠,随口道:“半夜去烽墩上看雪回来都被他俩轮流骂呢。”
第49章 不知郁青临是觉得那夜的情状尴尬,还是生气了。
苍茫戈壁,羽毛大雪,大概是郁青临这辈子都不会有的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