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也是关心则乱,我瞧余甘子在将军这住着,也是挺好的。’张小绸这般想着,就道:“那人我就先带回去了,这衣裳你试试,若有个不合体的,就叫人我那去,我叫人改。你若肯出来走动,也好上我那去,孩子们都在。”

张小绸还以为这事能这么定了,但余甘子还是摇头,看了眼那叠衣裳,写了两个字——‘添头’。

“什么添头?这,这就是大嫂给你做的几身衣裳。”

张小绸一时间没明白,就见余甘子瞧了眼两个婢女,又收回目光看着她。

“这都是什么心思?”张小绸蹙了蹙眉,道:“难道进了将军府,连外祖母都要不认了?”

余甘子不再写任何一个字,她受得住沉默,张小绸却受不住起身要走,出门时正遇上沈元嘉散了学出来。

方才余甘子是从课堂上离开来见张小绸的,所以沈元嘉也知张小绸在这,倒是张小绸很意外。

“将军府中设学堂,我觍着脸自荐来做夫子。”沈元嘉道。

张小绸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大夏天来去一趟,张小绸也觉劳累。

“这都叫什么事?”南榕峰气道:“蒋家丫头也是被挑唆得不像话!”

“将军人都不在,谁挑唆她?我想那丫头怕是因她娘的死,心里有些怨。”张小绸对镜梳发,道。

“怨什么?静恬是因为小产落下病根,这谁都不想。”南榕峰在她身后晃来晃去,又问:“三娘不在府里去哪了?”

“我怎会知道?”张小绸白跑一趟也是不快,道:“没事谁愿热天出门?”

南燕雪虽是热天出门,回来却是在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