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雪一般都是免了的,不过今日正好也要交代一下置办的铺面,就叫她进来。
余甘子一听她将那些银票又买了铺面,神情就有些颓然。
南燕雪同她眼对眼,片刻后添了句,“楚州属淮南一路,苏湖属两浙路,蒋伯谊只是江南东路的安抚使,哪有那么长的手?你祖父那房人也就够在他咯吱窝底下取取暖,出了江宁谁理他?这些散钱你自己拿着用。”
余甘子微微松了口气,看着南燕雪推过来的一个小包袱,里头有百来贯钱,她都抱不动。
“说起来,你娘那时在病中,江宁府的那些铺面田产她怎么卖掉的?”南燕雪道。
余甘子蘸了蘸化在盘中的冰水,在桌上写了两个木——林。
“她还真是敢用人。”南燕雪一挑眉,嗤道:“被吞的不少吧。”
余甘子面有哀色,只是又沉默着写了四字——以绝后患。
南燕雪蹙了蹙眉,此时小芦拿着一封公文走了进来,余甘子识趣退下。
南燕雪接了信拆开一看,就见公文折子里夹着一封私信,她脸上露出点微妙的嫌弃,像是那信上像是沾了点脏东西。
过几日,南燕雪还要去苏湖一带买些田产,要养一养精神,有大宅住是舒服,亭台楼阁,处处好纳凉。
她坐在湖心小筑里想心思,凉风一荡,倚在栏杆边闭目养神。
半梦半醒间就听鸟鸣风吟中冒出来一些孩童的笑闹声,她转首瞧了一眼,就见郁青临带着一串孩子过来了,他一手拿着书本,一手抱着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