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眼睛好得很!你等着明天扛小爷罚跑吧!”
辛符还是咬死了说,态度之坚决,只叫让郁青临以为自己想岔了。
可晚风一阵阵把天色吹得黯淡,郁青临和辛符坐在湖边大石上,他侧眸看辛符,看那双黑乌乌的眼。
辛符知道他在看自己,但没炸毛,甚至没什么反应,整个人好像也被晚风吹掉了声息。
日头掉进湖里,炸开最后一片血红。
郁青临有些后悔挑破这事,或许他应该再缓和一些,同翠姑说一声,把猪肝鸡肝磨成粉,直接兑进辛符的饭食里试试效果再说。
“咱们回去吧。”郁青临朝辛符伸出手,“你明早少吃点,我扛不动。”
辛符抿了抿唇,刚不易觉察地抬了下手,又忽得朝不远处的草甸望过去,望着那一片虚黑皱了皱眉。
方才一路回来他就觉得有东西在跟着他,但又不想跟龙三他们一样疑神疑鬼。
“怎么了?有东西吗?”郁青临也瞧了瞧,湖边的草又高又密,马儿在其中都没掉了大半截腿,此时风过草叶,好似山鬼长长的乌发在飘摇。
“可能是黄皮子或者水鸟吧。”辛符从石头上下来,说:“前些时候听见渔户们抱怨,说鸭蛋被黄皮子偷了好些。我看西岸北岸住着人,黄皮子的窝应该在将军府这边。”
“嗯,虎子抓到过一只。”郁青临道:“走吧。”
辛符瞧了瞧他,说:“你先走,我要抓黄皮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