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乔文镜绣个手帕出来,已经是稀罕事了。
“歌儿都那么喜欢了,乔文镜也拿出了全部家当作为保证,我实在没有理由再去挑刺。”程沅沫嘴上那么说,心里头多少还是舍不得,“况且歌儿喜欢最重要,不是吗?”
纪凌安一瞬不瞬地望着女人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程沅沫虽在他面前抓耳挠腮舍不得小儿子,却从未将压力给过程歌,估计程歌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娘内心活动那么多吧。
等事情真成定局,不会固执己见的强迫孩子遵循自己的想法,把最终的自由还到了孩子手中。
“程沅沫。”
“嗯?”
“程子美。”
“嗯!”
纪凌安牵着她的手小幅度晃了晃,笑的明媚,轻声道:“有你在,真好。”
以乔文镜师傅代母责交谈商讨过后,两家合算了日子定了婚期,一切顺利到两位新人无法相信飘飘然的地步。
纪凌安进屋就瞧见小儿子在捣鼓婚嫁的东西,笑着道,“婚服送来了,你试试看尺码,有不合适的再改。”
六个家仆才将一整套婚服拿来,金灿灿打的结实的首饰晃眼的很,上等的红缎料子在光下流光溢彩,刺绣是三股金线搓成一股串了宝石珠子绣的,尽显雍容华贵。
这些落在程歌眼里不过是寻常,他更在意的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