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华手臂微动,从背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她轻轻踮脚,目光在他眼睛与唇瓣间暧昧地徘徊着,“宋家三郎,那你可有被我‘擒’到么?”
章怀寺的东配殿里,只剩了那七八个游玩的学子。他们正三三两两打理着衣着,准备等天彻底放晴,便打马归府。
秦翰然随口感叹道:“大好风光,正该有佳人作陪才是。”
季英然神色一动,却没说话。
另一名圆脸学子却笑嘻嘻道:“子湘说得极是!方才那女子容光照人,我竟不敢多看——谁想到,竟与那男的一道苟合去了……”
宋元澈与燕灼华出寺庙之前说的话,显然是邀约,两人又遣开了随从,自然是有些“说不得”的事情要做。
这圆脸学子的话音一落,众学子都嘻嘻哈哈笑作一团;秦翰然早通男女之事,见气氛正好,也待说上几句荤话助助兴,一抬眼看见季英然的模样,登时便将已经张开的嘴闭上了。
季英然已是脸色涨红,怒道:“你们枉为读书人,倒与那些说三道四的婆子无异了。”
这话一出,方才还笑着的众学子顿时都尴尬起来,碍着他刺史之子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却也没人接话。
季英然又道:“方才那女子分明梳着闺中发髻,又怎么会……”他脸色越发红了,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先头说话的圆脸学子便低声嘟囔着,“那女子看穿着打扮分明是燕族女子——燕族贵女嫁人前失贞的,十个里面只怕倒有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