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陪着烟儿一起走。”
低哑的声音消散在相贴的双唇间。
凝烟呼吸震荡,他的吻还在持续,细细密密含吻,轻轻柔柔的吐字,“便是百年之后,我们也会同衾而葬。”
阴骇可怖的话,纠缠在凝烟而畔,却如同嘴缠绵的情话,说话间,他的唇辗转过她的颈,唇瓣勾着肌肤,碾皱凝烟绣有牡丹的衣襟。
叶忱平稳的声音微乱,黑眸里交织着爱\欲和让人心悸的向往,百年之后的同穴而眠,于他来说,才是圆满。
“爹爹,娘亲,你们在干什么?”
凝烟思绪散乱如烟云,身子在叶忱的牵引下颤抖,乍听见安儿稚气的嗓音,恍惚的神识根本来不及聚拢。
叶忱反应迅速,整理好凝烟散开的衣襟,转头看向站在帘下,仰头望着他们的安儿。
叶忱清清了嗓子,问:“怎么过来了?”
凝烟这会儿清醒过来,脸颊羞红的快要滴血,赶忙低头确保自己此刻的样子还得体。
而安儿高高仰着脑袋,丁点大的小身体却只能看到爹爹抱着娘亲,而娘亲脸红红,眼睛也红红。
她哒哒跑过来,手脚并用的爬上拔步床,蛄蛹着圆滚滚的身体往凝烟怀里钻,“娘亲别难过。”
她抽抽搭搭说着,自己眼泪哗哗流,嘟起的嘴能挂个壶。
凝烟当即便心疼的不行,赶紧将人抱到怀里,“安儿不哭。”
她擦去女儿的眼泪,问:“安儿不是在睡觉。”
“哥哥说,要是,要是我和他一起走,就看不到娘亲和爹爹了。”安儿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叶忱淡声问:“那你就不怕看不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