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长公主找你,应当是有要事。”
方才那一眼虽然短暂,但是从安阳公主的神色,能看出来她心里的绝望,她本是最天下尊贵的公主,沦落到如今这样,不用想也知道是与皇后谋逆一事相关,纵然她不被牵连,也成了众矢之的。
“若不是烟儿想的那样,你又会怎么样。”
叶忱显得有些不依不饶,凝烟搞不懂,这样的情况,换做她来质问比较合适吧。
安阳爱慕他,把他当做救命稻草,把手搭在他手上。
凝烟心下闷闷,“若不是我想的那样,难道不该是你该告诉我,要怎么样吗?”
叶忱清楚知道,现在她与他的区别,能维系他理智的唯一条件,就是她在他身边。
而她,都可以。
她不再执着前世,甚至于,若非他强求,今生他也难得到。
她的热烈依恋,全都消磨在前世他的冷漠下,如今他们调转了位置,只有他怕失去她。
叶忱什么话都没说,拉起凝烟的手,拢着她的手掌紧覆在自己手背上。
再需要他吧,就如从前那样。
凝烟手掌被紧紧压着,他什么都不说,她却懂了他是想她让握紧,凝烟心里千般滋味萦绕,装作不懂,任由他将长指叠在她指上,再慢慢握拢。
紧贴着,再深嵌进他的皮肉。
叶老夫人这边忙碌筹备起聘礼,藏着捏着反倒显得不自然,干脆也不瞒着,于是叶六爷要娶亲的消息一夜间就在京中不胫而走,纷纷揣测是哪家姑娘。
有官员散了朝,多嘴问了一句,“听闻太傅好事将近。”
叶忱坦然笑说:“是工部沈侍郎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