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这么问,便是没有的意思。
叶忱也知道,若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杨秉屹一早便会来通传。
一个月的期限近在眼前,每过去一日,她就少一日,凝烟越发的珍惜和叶忱在一起的时间,也更执迷的想将自己给他。
可不管她怎么做,叶忱永远都清醒的保持着理智,让她束手无策。
白日里,凝烟如常待在湖心小楼,面对平日最爱摆弄的玉器,现在也没有多大兴致,心不在焉的刻刻画画。
宝荔从外头跑进来,小口喘着气唤:“姑娘。”
凝烟抬起眼眸,问:“怎么了,跑这么急?”
宝荔平了平呼吸说:“叶老夫人来了。”
凝烟放下手里的东西,神色慢慢变严肃。
叶老夫人等候在花厅内,目光审视着布置精细的厅堂,压在心上的石头又沉了几分。
当她得知叶忱日日不回府就是来此时,就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凝烟怎么样她不知道,但叶忱必然是对她动了心思。
她怎么还能坐的住,说什么也要过来一趟才行。
凝烟走进花厅,朝着叶老夫人低声请安,“见过老夫人。”
叶老夫立刻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拉住她的手,语窒了良久,才万分愧疚道:“好姑娘,让你受委屈了。”
“我早该来看你,可又实在愧对你,没这个脸来。”叶老夫人说着声音透出沙哑哽咽,旁的不论,对于凝烟,不管是叶家还是她都是有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