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过去,果然是叶忱。
“小叔。”
叶忱早在凝烟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她,原本不想停留,听到久违的甜柔嗓音,余光映入她加快步子朝自己走来的身影,到底还是停了下步子。
凝烟脱口唤住叶忱,可等走到他面前,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自那日自己醉酒,两人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让她莫名感到一股生疏。
她抿了个笑,请抬起手腕露出一点佛珠,“还没亲自谢过小叔送我的生辰礼。”
叶忱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串隔绝两人羁绊的佛珠,自从给她带上这个,他确实不再受影响,然而她的靠近,让他心脏无端收缩,鼻息处弥来她身上独有的甜香,可是太浅,太浅。
他看着那串缠绕住她细腕的佛珠,竟有种想将其一把扯落的冲动。
“喜欢吗?”叶忱抬眸问。
凝烟满是笑意的点头,片刻又羞愧的垂下视线,试探着说:“我那日喝多了酒,也不知有没有胡言乱语,让小叔见笑了。”
叶忱想到她那日是如何把他当成叶南容,哭求着,眼中划过淡色,“没有。”
凝烟暗暗松出口气,还想说什么,叶忱先道:“我还有事,你也快回去吧。”
见他要走,凝烟又唤,“小叔。”
叶忱偏过视线,看着她。
凝烟想问他还教她雕玉吗,又觉难为情,吞吞吐吐的咬着唇,迂回道:“之前小叔让我雕的无事牌已经绘好纹样,只是小叔事忙,便也没机会让你看。”
“即交给了你,怎么雕刻都由你自己决定。”叶忱注视着她,他怎么不懂她的暗喻,只是他也不是多无私的人,愿意一次两次的做无回报的事。
叶忱默了几许道:“我近来事忙,怕是不能再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