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憂不說話,劉嬤嬤心裡越發沒底,後背冷汗直冒,猶如有把鍘刀懸在腦袋上。
她是真怕黎憂會秋後算賬。
早知道,她就不該跟著黎憂陪嫁到東宮,今天更不應該收瞭永安侯府的錢,昏瞭頭跑到黎憂面前來。
“劉嬤嬤。”
黎憂淡聲開口。
“奴、奴婢在。”
劉嬤嬤顫顫巍巍地應聲。
黎憂似有些好奇地問:“說說看,你是怎麼還敢出現在本宮面前的呢?”
劉嬤嬤面色發白,“奴婢、奴婢……”
“是不是以為本宮還是永安侯府裡那個隨你打罵的懦弱小可憐?”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黎憂笑瞭,“你還有什麼不敢呢?”
劉嬤嬤害怕地磕頭,“太子妃饒命,太子妃饒命。”
黎憂冷眼地看著她做戲,彈瞭彈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王公公。”
一旁的王進忙應聲,“奴才在。”
“教教劉嬤嬤該如何正確地請罪。”
“是,太子妃。”
王進轉頭,臉上恭順的笑瞇瞇頓時變成陰森森的冷笑。
他親自上手,扭著劉嬤嬤的胳膊,摁住她的腦袋,重重地撞在地上,磕出咚咚咚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