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笑著應瞭聲好。
又見她重新走到桌邊,把食盒打開,拿起筷子夾出糕點裝盤,道:“怎麼猜到我在漳城的?這邊地形險峻,最為安全?”
“不,沒猜到。”耶律堯歪瞭歪頭,“不是都說你在聊城麼,我又沒小道消息,自然信以為真,先去瞭聊城。看到郡主馬車,以為裡頭坐著的是你,沒想到……”
宣榕瞭然:“見到阿松瞭?”
他頓瞭頓,語調有些微妙:“是。容松女裝還……挺像那回事的?坐姿活脫脫一個小姑娘。”
容松和宣榕身量差不瞭太多,五官漂亮,骨骼勻亭。
小時候就經常被她拉來當替身。
這次也是一樣,在聊城慰問結束,她連夜趕來漳城,留瞭容松扮作她,“困”於風雪——
宣榕笑道:“你第一眼沒看出來是他?”
耶律堯控訴:“都易容瞭,哪裡看得出來?我隻知道不是你,以為是個女暗衛,便問你在哪裡。可他二話不說就和我過招。他打我,馬車差點沒被他砸散架。”
宣榕放下筷子,無奈轉身走到榻邊:“他打得過你呀?”
耶律堯仰頭:“當然是打不過。”
……那還好意思告狀。
宣榕輕嘆瞭口氣,心軟問道:“可有受傷?”
不知為何,耶律堯皺瞭皺眉:“他?沒有,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