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維持住這個登徒子姿態。
耶律堯揚眉道:“你還說要送我很多耳墜,什麼材質款式的都可以。既然你提瞭,堂堂昭平郡主,應該不會賴賬吧?”
宣榕剛想說什麼。
忽然,不遠處傳來“啊”的一聲輕呼。
她側頭看去,隻見苓彩手中提著一盞馬蹄燈,掌心捏著火匣,正步履匆匆趕回來,一副剛拐過假山石壁的樣子,神色驚愣。
而好巧不巧,這個角度,耶律堯側著發力的手被他自己身軀擋住,所以,朦朧月色下,看上去倒像是自傢郡主一言不合擡手輕薄別人。
於是,苓彩沉默幾瞬,果斷轉身,欲蓋彌彰地溜之大吉。
“……”
宣榕欲言又止,想要喚住她,但終究還是捂額一嘆。
好在被苓彩這麼一攪合,她冷靜些許,道:“不賴賬,我明兒就讓內務府去置備。”
既然抽不回手,便幹脆轉掌牽住耶律堯。示意他坐下。
耶律堯溫馴照做。
下一刻,宣榕將手腕佛珠,推到他的腕骨之間,輕輕道:“保個平安吧。”
那串佛珠尤為精巧,一百零八顆雕刻巧奪天工。
是有價無市的稀世珍寶。
耶律堯一驚,立刻松開她,想要褪回:“諸邪遇我退散,不需要。你……”
宣榕溫和一笑,故意道:“另外,沉香靜心,你別再像今晚這樣,為瞭這點小事就特地折返回來瞭。敲打你呢。做事要三思,別想一出是一出的。快去趕路吧,否則你要連夜追他們。”
在她手腕上要繞三匝的串珠,但到瞭耶律堯腕骨,堪堪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