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蔣百裡口中說的要連夜趕路的時刻。
那群正要出城的快馬狂奔而去,忽然,其中一人勒住韁繩,撂下一句:“還有點事,你們先走。”
他扭轉馬頭,駕輕就熟地來到公主府,瞥瞭眼門前守衛,懶得麻煩通傳,索性將馬系在瞭不遠處的街邊,還是翻墻入瞭府。
這個時辰,公主府早已用過膳。
宣榕正在亭中自弈,面前一方棋局焦灼。她剛沐浴過,發梢還帶點濕漉。正聚精會神地思忖下一步走法。
忽然,旁邊燈火晃動一下,火苗撲簌著應聲而滅。
苓彩連忙去找火引瞭。
宣榕卻借著月光,看瞭眼燈芯,又若有所思地看瞭眼四周,輕輕道:“你現在走正門進來,也沒人會說什麼的。”
耶律堯從亭後假山繞出,抱臂靠在石上,笑道:“這個時辰,算瞭吧,別被掃地出門。”
宣榕撚子落棋,道:“你也知道現在很晚瞭呀?”
“知道。”
宣榕擡眸看他:“你們不是下午離京麼?”
耶律堯定定地看著她,豎起食指在唇前道:“噓,我來把阿望接走。它許久沒撒歡瞭,帶它去打幾場仗。還有……”
他忽然沒頭沒尾來瞭句:“絨花兒,那天晚上是我。”
寫信
“那晚”二字, 本就曖昧晦澀,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