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淡聲道:“看出來瞭,所以你打算和她再嚼次舌根?”
季檀不語,謹慎地看向他。
耶律堯挑釁般笑出聲來,直接捅破那層窗戶紙:“行,你若覺得證據不夠,我再給你一點便是。之前在望都一見,還以為季大人不過尋常官吏,書生意氣,是靠她扶持才青雲直上。今日總算知道,她為何這般看重你瞭。”
“你果然記得。什麼失憶,不過糊弄郡主的鬼話——”季檀冷冷道,轉身行至門前,扣門。
他為臣子,自然要為主君排除一切隱患。郡主應要知此變數,才不至於陷入被動。
正要求見。
身後,耶律堯卻笑道:“不用稟報,我這就向她坦白。”
說著,他迎上屋內溫和的問詢,道:“是我,有話和你說。”
分開
耶律堯反客為主, 決定自行坦白——
季檀倒也沒多驚訝。
他們二人雖不熟悉,但都是聰明人。
這短短一天下來,幾乎也摸清瞭對方的處事風格, 季檀知道他不會放任自身處於被動,不甚在意道:“若你能主動坦白, 自然更好。郡主信你, 不要辜負她的信任。”
耶律堯卻輕哂一聲:“說得真是大義凜然, 你敢說, 你完全沒有私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