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搖曳,吵嚷嘈雜。
喝酒的、賭博的、起哄的、看熱鬧的,酒客妓女,江湖草芥,彙聚一堂。
一副可堪入壁畫的衆生相。
他沉默不語,等壯漢闊步走去,想要一腳踩在小男孩胸口時,才將腰間長刀,連刀帶鞘擲出。
角度極為刁鉆,藏月在空中打旋撞過壯漢後腦上,又穩穩當當回到他手中。
這下,整個酒肆的目光,都落在瞭耶律堯身上。
那位壯漢也是回頭,陰森森地看向他:“小兄弟本地人外地人,哪個道上的?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你淹死。”
耶律堯起身,漫不經心道:“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他單手握刀,向那處狼藉走去。滿堂寂靜,無人趕攔,於是,他側身擋在這對母子前,淡聲道:“他們也是無名小卒,你也是。何苦為難。”
喝瞭酒的人容易上頭。壯漢一個箭步上前,揮拳咒罵道:“你——”
耶律堯拇指一推刀柄。
可到底那些同伴還有冷靜的,見狀不妙,及時拉住撒酒瘋的壯漢,把他往後拖去,嘴裡安撫道:“好好好,你最厲害,你舉世無雙,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走,我們打完這把牌,找女人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