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袋一嗡:“有毒嗎?”
耶律堯左拇指劃過血口,垂眸道:“無毒,少量麻藥。短箭的力道也不強,奔著麻倒人去的。”
頓瞭頓,又道:“衛修曾經和昔詠,同住於此麼?”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三年前,直通北宮的地道裡面,衛修就曾說過“邵關崖底”。
這顯然是昔詠跌落懸崖之處。
又湊巧被衛修遇見救起。
當時兩人一個明面上是西涼儲君,男作女像,一個明面上是大齊參將,女扮男裝——可乍然遇見時,卻都是易裝常服,誰也沒能猜到對方真正身份。
可謂造化弄人。
特別是北宮之中,昔大人曾說過,她當時去崖底,是為未婚夫尋找治腿草藥——等等!
這懸崖上都是亂草,哪來的治腿草藥?
退一萬步講,昔大人不至於犯糊塗到穿裙裝攀爬懸崖吧?
她完全可以回軍營換瞭簡便裝束,輕裝上陣來此。
宣榕登時驚疑不定,總覺得還有隱情,緩緩起身道:“回去問問她就是瞭。而且……為什麼這邊沒有雕像?”
這前中後三進的木屋,前堂和中院每一個角落,基本都有雕塑的影子。
陡然空曠起來,若說是為瞭放箭擒人,仿佛也有點說不過去。
幾乎是在宣榕話音剛落的剎那。
銀片打造的金絲雀再次啼鳴:“歡迎回傢!歡迎回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