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再次聚焦在裘安身上,宣榕想瞭想,找來容松,讓他去查證一下裘安為何多年沒能考取功名,哪怕是童生資格都未取得。
容松在哪都可以如魚得水,快速融入,探聽消息做的是如火爐青,極有做斥候或者細作的天賦。
他歡快地應瞭差事,經過耶律堯時,還不忘揶揄一句:“喲,還在抄啊?”
耶律堯懶得看他,不鹹不淡地道:“幫我帶壺酒回來。多謝。”
軍中禁止飲酒,之前宴請的酒席都是茶水果醋代替。
想要喝酒,要麼出營,要麼托人。
容松怔然,剛想說你憑什麼使喚我,但鬼使神差地回頭看瞭眼郡主,發現郡主居然沒有辯駁的意思,顯然是默認瞭他這個“請求”——如果耶律堯口氣能稱得上請求的話。
容松站在原地不動,天人交戰半天,終於還是一咬牙道:“行。我若喝酒,給你打一葫蘆一樣的。”
說罷,氣沖沖走瞭。
宣榕這才滿頭官司地嘆道:“你就非得欺負他麼?”
耶律堯一臉無辜:“他先欺負我的。”
宣榕長嘆:“……誰能欺負你呀?經書抄多少瞭,先把抄完的給我看看。”
“前三卷寫完瞭。就是字跡可能略微潦草,雜亂無章。”耶律堯拿著厚厚一摞宣紙走瞭過來,放於桌上。
宣榕早對他字有多難看心中有數,先看瞭眼窗外的綠葉洗眼,作好被刺滿眼的準備,語氣溫和道:“無事。字形這種東西也非一朝一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