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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观音 雕弦暮偶 1035 字 2025-07-01

說來似乎匪夷所思。但耶律堯確實不喜歡在宣榕面前暴露任何脆弱——傷痕是與兄弟戰友拉近情誼的利器,傷疤是能震懾仇敵的工具,他從不在乎受傷。但對於她而言,旁人的苦難是感同身受的刀刃,自傷己身。

他恨不能捂住她的眼睛,讓她看不到紅塵裡任何的磋磨。

可現在木已成舟,事實被他親自戳破,耶律堯緩緩起身,去房間裡找來跌打損傷的膏藥,語氣裡帶瞭點破罐子破摔的僵硬:“我不知道。你不要問瞭。這不是……已尋得解法瞭麼?之前如何無所謂的。手……我給你上藥,還是你自己來?”

“我自己來吧。”宣榕肌膚極易留痕,這麼半刻,右腕已是青紫斑駁。她試探用左手指尖按壓一下,疼得眉心一抽,剛要拿藥,耶律堯卻面無表情地避開她伸出的左手。

“你別動。”他托住她右手,給她受傷地方上藥。

輕柔但態度強硬,眉眼之間神色壓抑。

然後,他像是再也待不下去,轉身下樓:“我去找溫符。”

幾乎半刻不到,溫符就仿佛被人趕上樓來一樣。他步履匆忙,手上蒔花用的青玉水勺都沒放下,走到宣榕面前,莫名其妙來瞭一句:“他死不瞭,睡一覺而已,也不會受什麼罪的。絨花兒你不用在意。”

但蠱蟲引出,後續療傷,還需幾番折騰。

這些話溫符都隱去不提。

宣榕也不知聽進去瞭還是沒有,她輕輕“嗯”瞭一聲:“他人呢?我還有話要問他。”

溫符平鋪直敘:“回去瞭。對瞭,我們敲定的行程是明天出發,花店十天後關門,夥計自行離去。你若是有喜歡的花,或者殿下看中什麼,你都可以搬走。”

宣榕輕輕“嗯”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