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端午,顧楠給不少人做過香包護身符。那枚香包花紋獨特,效果奇佳,帝王都交口稱贊說對偏頭痛有奇效。
去年還聽他提過,想再討一個。
於是,這日晚上,有著相似花紋的熏包便被呈送到瞭禦臺。但那熏包味道古怪,帝王本就頭疼,當場大發雷霆讓人撤瞭。
一旁侍奉的司禮太監立馬請罪。又不知說瞭什麼,引著引著,就把話頭聊到瞭配藥之上——
為帝為君者,當然知道這是有人遊說。
但聽與不聽,卻又是他自己心中那桿秤在作祟瞭。帝王嗟嘆瞭一聲,終究還是做瞭決斷。
……
宣榕聽到宮裡傳來的消息,松瞭口氣。
與此同時,她坐在妝奩盒前,自言自語道:“……奇怪,應該是在這裡呀。”
苓彩自告奮勇道:“郡主想要找什麼?”
宣榕納悶道:“昨天我就想問瞭,我那枚平安鎖呢?找瞭好幾個匣盒,都不在。”
她不怎麼佩戴首飾,金銀珠翠收歸盒內,有時候幾年都不翻找一回。所以上次找藏月時,愣是沒註意到還有梳妝奩未尋。
可這並不代表宣榕對所持物器,心中沒數。
她閉著眼都能默出幾年前放置的書卷排列次序,昨天隻看一眼,也能發覺少瞭東西,隻不過當時心裡有事,暫且按下不提。
今天才有閑心再找一遍。但一無所獲。
那枚銀質繪金瓔珞長命鎖,花獸紋路,祥雲托底。很精致璀璨,極為顯眼,放在成堆珠玉裡,都能讓人一眼瞧見。
不應當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