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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顧楠所說,事已至此,無人想要挽回。
顧弛一開始就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重回望都。所以做事毫無顧忌,刀刀致命。
他把血淋淋的事實攤在宣榕面前。
當一個好人,比當一個壞人難。
因為在實力等同情形下,顧忌底線的人,怎麼都比不過心狠手辣的對手——可若是本來就勢均力敵的善者,撿起高懸的刀呢?
拋卻底線枷鎖,確是無人能敵他瞭。
這才是顧弛想和宣榕說的暗示。
你想要改制,為何不幹脆奪權,成為那萬人之上呢?打壓權勢,獨斷超綱,待到那時,還有誰會說出一聲“不”來?
“真遺憾。”顧弛像是自言自語,“若非時辰不夠,我還能再和她說道一會兒,你說,他們會反目成仇嗎?”
昭獄死寂,沒有人出聲。一柵之隔,他的親生女兒也不敢開口。
唯有那位自長階下來的人腳步一頓,輕哂開口:“反正你肯定看不到這麼一天。給過你機會瞭,現成替罪羊就在你面前,你不用,又能怪誰呢,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