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似笑非笑地看它散德行,“嘖”瞭一聲:“它人來瘋,要是再大早上吵你,餓一頓就老實瞭——怎麼,我有說錯嗎?仗著別人好說話就無法無天?”
後一句是對阿望說的。阿望剛想湊來討摸,聽到這話,心虛地蹭瞭蹭耶律堯護腕,被他毫不留情地撥開。耶律堯冷聲道:“安分點。”
雪狼的一雙立耳都快耷拉下來,遲疑地趴回宣榕腳邊。宣榕失笑:“它很乖瞭,真的,別訓它瞭。你何時走?”
“明天。”耶律堯懶懶答道,“今日太子大婚,外面圍得水洩不通,我才不想今天出城,容易被反複盤問。不趕這個熱鬧。不過,你怎麼也沒去參加謝旻的婚儀?”
“我……”宣榕剛想說什麼,就見容松匆匆走來,遞來密信,打斷她道:“郡主,那邊來信。您最好趕緊看看。”
宣榕隻得暫時咽回瞭要說的話,她攤開信頁,掃到開頭內容時,無意識地摩挲瞭一下腕上佛珠。
但直到一言不發看完,她都神色未變。單從面上,瞧不出任何異常。
耶律堯卻還品出瞭點不對勁,視線從她手腕上一掃而過,也用平常語氣問瞭一句:“怎麼瞭?”
顧弛
“本來想告病缺個席。”宣榕將信頁疊好, 遞還容松,面色如常地起身道,“現在被傳喚瞭, 也得去天壇一趟,參加午後的祭天。”
本朝太子納妃, 與天子納後相仿, 儀式冗繁。再加上此次正側兩妃幾近同時冊立, 規制相等, 一次在三月十五,一次在三月廿九。
宣榕一想到要前後赴宴兩場就頭疼,再加上爹爹這半月在江南巡視, 防止今夏汛期出事,分身乏術無法出席, 娘親就索性讓她和爹爹一起告瞭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