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近千人找瞭一個月,都找不到安魂草。
謝重姒端起茶盞,拂去面上茶沫,像是隨口一問:“溫符也是這麼和本宮說的。不過,本宮仍有一事好奇,你為何要騙昭平,你會得以痊愈?”
“這樣不也甚好嗎?她當年似乎因為……”耶律堯垂眸道,“沒有救下我心懷愧疚,這次將會皆大歡喜。殿下,您說可對?”
一道清脆利落的杯盞碎裂聲,謝重姒毫不留情將茶盞擲地,她微微一笑:“不要妄加揣測。”
長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女兒,自幼富貴嬌寵,據說少年時性情也是恣意,後來隨著年月收斂,但並不意味著她發怒不可怕。
耶律堯反倒松瞭口氣。隻要不是她脖上那道咬痕,都不算事。便緩聲道:“不敢。殿下,我不敢做任何事情的。您耳目遍地,暗衛隨時稟報,我隻身在齊,若真有不敬,您等可以隨意處置的。”
謝重姒笑瞭:“你確實很有意思。”她側過頭:“葉竹。”
葉竹便畢恭畢敬捧瞭個托盤上來。盤上,是一枚瓔珞平安鎖。
耶律堯微不可查地蹙眉,這枚平安鎖,他曾在宣榕身上看到過。據說是長輩所贈,以保平安,長公主把這麼個貼身私物拿出來幹什麼?
長公主不辯神色地擡擡下顎:“若非溫符提起,本宮倒是忘瞭,鬼谷當年制成此物時,裡面是放瞭安魂草籽。時隔十餘年,能否種成,你能否熬到那時,就全靠天意瞭。”
她話裡暗意,讓耶律堯瞳孔驟然一縮。
蘭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