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旻還在盯著那隻蛇看,道:“對。”
就在銀環蛇想繼續得寸進尺,攀上少女肩頸時,一隻手橫來,捏住它七寸,把它拽開來。
耶律堯垂眸睨瞭它一眼,眸中帶著淡淡警告,等銀環蛇安分下來,尾巴一卷玉佩,老老實實又去搬運瞭,方道:“我可以試試。但同樣,不一定能成。”
宣榕還是覺得荒謬。
別看阿旻平日言笑晏晏,他其實禦下極嚴。這次監考從頭到尾梳理流程,各個關鍵點把關嚴格,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除非要對付他的幕後之人,一力降十會,真如阿旻所說,是趁夜從貢院盜走試題,再連夜做出錦繡文章,販賣給兩個學子,又在民間掀起輿論,炮制出這起舞弊醜聞。
可這未免也太大費周章瞭,簡直炫技一般。
若是一群人,可怕至極。若是一個人,就隻剩荒謬瞭。
文治武功絕頂之人,圖什麼?
一行人出瞭東宮,向貢院而去。路上要經過文廟,夜黑如墨,掀開馬車車簾,能看到仍有學子跪地不起。許多人窮首皓經,卻一輩子都難以登科及第。
宣榕微微松怔,就聽到一旁耶律堯一哂:“謝旻真是惹瞭個大麻煩。”
宣榕心事沉沉:“前十幾年,闈考常有徇私舞弊、洩題透露之事的,主考官或者親眷,多會向相熟的學子門生透題,讓他們有個準備。比如蕭越當時,就是這麼拉攏那五個學子,讓他們隱瞞兒子替考之事。可是……”
這次阿旻是真的從頭監察到尾,一丁點水都沒有放。有相關官員收受賄禮,被他知曉,當場大發雷霆把那幾人罷瞭職。
反倒被指摘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