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哦”瞭一聲,放下心來,他將面湯喝幹凈,道:“正常,你觀察的仔細。不過那是因為臉上肌膚,之前被小動物撓過,又長好瞭,所以臉上白凈一些。”
宣榕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又沒從他臉上看到任何外傷疤痕,狐疑道:“臉上……被撓……過?”
少年放下碗,語氣可犯愁瞭:“是啊,之前臉上那層皮被小貓撓下來瞭。”
宣榕:“……”她養過貓,剛養時,貓沒少撓她。可再怎麼攻擊,也不至於激烈到如此地步,她納悶道:“是你兇還是貓兇啊,人如果太嚴厲,貓會奓毛的,攻擊性也會強一點。”
少年舉手道:“我可什麼都沒做,貓主動的。”
宣榕沉默,眨瞭眨眼。又聽見少年笑道:“她不僅撓瞭我臉,還抓我耳朵。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兇她,動都沒有動。”
四年
一頓飯畢, 萍水相逢的緣分也就到此結束瞭。
蟬鳴歇斯底裡,桑樹泛起潮音,盛夏轉向微末, 空氣卻愈發燥熱。
宣榕摸瞭摸袖袋,想掏錢請瞭這頓便宜的飯, 卻摸瞭個空。
她心裡一咯噔, 暗道不好。迎上對面人洞察秋毫的視線, 收回手, 卻還能不動聲色續瞭之前的話:“那你傢貓確實好兇,不適合傢養的話,還是早點放歸山裡。否則人和獸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