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她話裡已有怒意,溫柔地把包括謝旻在內的各國儲君,都掃射貶斥一通,副指揮使噤聲瞭。再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也噤若寒蟬,瞠目結舌:“……姐,他方才順著昔大人目光註意到你瞭吧?他怎麼敢在你面前找這種死的?”
那位副指揮使匆匆傳令去瞭。
而剩下的隨侍皆心腹,隻聽見宣榕輕輕道:“阿渡和阿松他們,領瞭禁軍圍瞭整個望都。再往外,當康軍自前日開始,就嚴陣以待。且看看,他能飛到何處。”
明明是溫聲細語,所有人都抖瞭一抖。
宣榕看那逐漸飄遠的飛鸞,道:“那鳶鳥瞧著不錯,若是研制,南來北往交通便宜。無論是運輸,還是生意人,都能獲益。能不損毀盡量不要損毀,讓天機部也派人跟著,若是墜毀,及時搶修。”
在機巧之術上,西涼一騎絕塵,差不多領先其餘各國幾十年。大齊這幾年緊趕慢趕,也落後至少十年。謝旻反應過來瞭:“好!”
可就在這時,那行得穩穩當當的飛鸞,忽然一抖。
緊接著,數道鋼索系住的站臺逐漸染紅。
宣榕一直盯著飛鳶不眨眼,本以為這是什麼機關,但下一瞬,她看到其中一個死士面無表情地拔刀。拔出一把,正插在衛修腹部的刀。
緊接著,又捅瞭回去。
宣榕:“???”
衆人:“???”
這場景實在太過滑稽。
透露出荒誕絕倫的喜感,比一波三折的戲曲都來的詭異!
按理來說,千辛萬苦把自傢主子救出來,誰會在成功之後背刺啊?
不僅是她,周圍緊盯著不放的衆人也目瞪口呆。